老獅說是誰?掌握短影音時代的自媒體課程教練團隊
在這個資訊以秒更新、流量稍縱即逝的短影音時代,「老獅說」是一個為個人品牌而生的短影音陪跑教練團隊。
我們相信,短影音不只是拍得漂亮,更重要的是「拍得對、說得準、放得巧」——只有真正講好故事、踩準節奏,內容才能打動人心、讓觀眾記住你、信任你,最終轉換為品牌價值與實際收入。
老獅說誕生的初衷,就是想幫助更多創作者、自由工作者、自媒體經營者,突破「不會拍、不敢拍、不知道怎麼拍」的三大關卡,用短影音這個最有力的內容媒介,快速建立信任感、放大影響力、甚至開啟個人變現之路。
不管你是剛開始經營的0粉創作者,還是卡在瓶頸的經營型KOL/自媒體主,又或是正在轉型做線上課程、接案、數位產品販售的品牌經營者,老獅說都能提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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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淺入深的課程設計(從腳本、拍攝、剪輯到平臺邏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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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班實戰操作與一對一精準調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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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後陪跑社群與顧問級諮詢支援
我們不做空泛激勵,只教真正有效的方法。
老獅說不是一門課,而是一段創作者養成的旅程。我們希望陪你走過從「沒自信」到「能變現」的每一個轉捩點。
圖說:「老獅說」實體跟線上教學課,有幾百位學生參加,學習如何掌握短影音。
為什麼選擇「老獅說」?三大關鍵,讓企業短影音穩定出圈、創造績效
在短影音爆發的當下,市場上教學資源充斥,卻鮮少有團隊能真正結合策略思維、內容實戰與商業成果。這正是「老獅說」與眾不同的原因。
我們不是影音製作公司,也不只是拍片教練,而是專為品牌量身打造的影音成效顧問團隊。選擇我們,代表你選擇一條清晰、有方向的影音行銷升級路徑。
1️⃣ 第一線實戰團隊,來自品牌操作現場
我們的講師與顧問,背景涵蓋品牌策略、社群經營、短影音內容創作、業績轉化等關鍵環節,不是紙上談兵,而是長期深耕市場的操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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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教你怎麼拍,更知道什麼該拍、為何這樣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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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建議皆基於實測經驗,不是理論輸出,是成果複製。
2️⃣ 一條龍執行方案,從定位到變現不落空
我們理解,每個品牌所處的階段不同:有些正在建立聲量,有些要強化轉單,有些需要團隊升級內部能力。
因此老獅說提供模組化+客製化的解決方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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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業內訓與品牌陪跑顧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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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影音腳本策略與數據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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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流程代操(企劃+拍攝+剪輯+發布+優化)
無論你要培養團隊還是要直接出成效,我們都能依目標靈活搭配。
3️⃣ 成效導向內容,結合品牌靈魂與平臺節奏
短影音不是單靠流量堆疊,更不是千篇一律的抖音風格。我們幫助品牌釐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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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內容要傳遞什麼信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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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受眾在平臺上怎麼消費資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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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據如何持續優化內容與投資報酬?
我們重視風格統一性、節奏掌握與受眾互動深度,並以數據回饋持續迭代,不讓影片只是「被看見」,而是能真正創造商業價值與品牌記憶點。
圖說:實戰型短影音團隊「老獅說」的學生流量案例。
老獅說的四大核心服務:
讓短影音成為你品牌突圍與轉換的引擎
我們從教學、策略、顧問到代操,全面提供影音時代下品牌必備的內容武器。不論你是剛起步的個人品牌經營者,還是希望團隊升級短影音戰力的企業,我們都有系統化方案協助你快速上手、穩定發聲、精準轉換。
📚 個人品牌課程 × 自媒體短影音教學
從0到1,打造可被看見的個人品牌影像力
適合對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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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業者、斜槓職人、自媒體經營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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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用內容打造專業形象與變現機會的人
課程形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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線上影音課程、實體講座、虛實整合密集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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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供講義+案例解析+現場練拍實作
課程內容包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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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媒體商業模式設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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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牌人設設定與受眾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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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本企劃與語言節奏設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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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拍攝技巧、Reels/抖音剪輯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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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大平臺演算法攻略與內容佈局策略
課程特色:
零基礎也能拍出高觸及影片,一步步陪你從創作者→個人品牌經營者
🏢 商業短影音企業內訓
強化團隊短影音實戰力,打造企業內容自產體系
適合對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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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業行銷部門、公部門、教育訓練單位、連鎖品牌總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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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培養團隊影音產能、降低代操成本者
訓練模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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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製化企業專屬內訓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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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搭配部門目標與品牌風格設計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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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實作+專屬教材
訓練重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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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設定品牌風格與影音主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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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隊分工與拍攝 SOP 建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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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拍實剪演練,結訓後即可內部產製內容
訓練效益:
強化內部產製能力,不再依賴外包,創造更一致且有機的品牌聲量
🧠 短影音顧問服務(策略+陪跑)
品牌沒方向?我們幫你定策略、陪你走轉型路
適合對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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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品牌/帳號但卡關的創作者或團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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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做內容但缺乏方向與節奏管理者
顧問內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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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牌定位分析、受眾輪廓建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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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選題與腳本風格制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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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期性內容排程與主題規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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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效數據回顧與優化建議
服務模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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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顧問制(1v1/企業顧問)+定期共創會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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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加入帳號陪跑、編輯會議、腳本審核流程
特色:
我們不只是幫你拍影片,而是建立一套能持續說對話的內容架構與產製節奏
🎬 短影音項目代操|交給我們,一站到位
內容想做但沒時間?我們幫你搞定所有繁瑣細節
適合對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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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老闆/品牌主/行銷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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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品牌要快速打開市場聲量者
服務內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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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站式代操:腳本撰寫、拍攝執行、剪輯調色、文案撰寫、發布與成效追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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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製化風格設計,確保品牌一致性與辨識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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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平臺格式調整,適配抖音、Reels、YouTube Shorts 等主流平臺
執行優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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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合數據回饋與市場趨勢調整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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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供每月成效報告,讓你看見互動成長與轉換成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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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性合作期,適合專案推廣或長期品牌陪跑
圖說:實戰型短影音團隊「老獅說」的醫生百人教學班。
邀約演講案例分享
醫師不是為了紅,而是為了「被記得」
在與許多醫療專業人士合作的過程中,我們深刻體會到:
醫師經營自媒體,不是為了成名,而是為了讓患者記得「我是誰」。
這正是老獅說持續推動自媒體課程、個人品牌課程的初衷與價值。
📌 專業場域邀約實績
近期,老獅說受邀參與《白袍人生學院》年會,與現場超過 100 位執業醫師進行交流,分享主題為:
〈醫師如何經營個人品牌與自媒體〉
—— 從信任出發,而非流量導向的短影音策略
這不只是單向的演講,而是一場真正的雙向對話。我們深入探討專業人士在自媒體經營上的五大常見盲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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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斥心理:「我只想當好醫師,社群不是我的事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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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困境:「我不會拍/沒內容/講話不自然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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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誤解:「我不想當網紅,也不想露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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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效焦慮:「影片沒人看,是不是代表沒價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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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現迷思:「我不想硬推療程,但做這些內容到底為了什麼?」
🧠 我們的回應與陪伴策略
我們分享一個核心觀念:「真正有價值的內容,是讓專業被理解,而不是被掩蓋。」
醫師每天對患者說的話,就是最自然的內容來源。當這些語言被轉化成影片或貼文,就已經在建立個人品牌的信任基礎。
曾有一位醫師學生,在完全沒有社群經營經驗的情況下,從參與我們的課程開始,逐步建立穩定的內容節奏。最終,不僅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專業形象,也成功開立診所並穩定經營,如今已是地區內備受信賴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🌱 老獅說能帶給專業領域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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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套系統化自媒體課程與陪跑模式,不讓專業者迷失在短影音浪潮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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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你如何「不當網紅」也能讓內容自然被看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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協助你從專業工作者 → 被記住的人 → 品牌代表人物
圖說:實戰型短影音團隊「老獅說」的保險業百人教學班。
來自保險業現場的迴響:學會影片,不是為了紅,是為了被理解
拍產品不如拍故事,短影音是你說出價值的起點
除了長期投入醫療專業領域的自媒體教學,老獅說也持續與各大企業合作,協助業務與品牌團隊掌握短影音與個人品牌經營的核心能力。
最近,我們連續幾週奔走南北,來到南山人壽斗六通訊處,開設了一場【商業短影音實戰課程】。
當天的學員橫跨不同世代,甚至不少已年過半百的資深業務同仁,每一位都用行動展現了學習熱情,讓這堂課成為我們今年最動人的一場教學。
🎙️ 現場回饋,點出自媒體最本質的價值
其中一位學員大姐在課後這麼說:
「老師,我知道自己拍得不夠好,但我學得很開心,因為我終於搞懂什麼是短影音了!」
「拍攝技術可以外包,但定位跟商業邏輯,是我要自己想清楚的。」
這句話,正是我們一直想傳遞的觀念:
🔑 短影音的本質,不是炫技,而是價值的呈現
這堂課,我們沒有拋出艱澀術語,而是用最接地氣的方式,帶領學員一步步完成自己的內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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✍️ 從定位思維:釐清我是誰、要跟誰說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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🧠 到內容邏輯:了解客戶為什麼要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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✂️ 再到剪輯實作:不靠特效也能說好故事
有的學員拍了人生第一支影片、
有的第一次理解演算法背後的思維、
更有人當場突破心防,勇敢入鏡!
💡 我們相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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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術可以學,但價值主張只能由你說出最有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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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不是為了取悅演算法,而是為了縮短信任距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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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有效的商業短影音,是有目的、有情感、有脈絡的溝通工具
🤝 不一定要成為KOL,但你值得有自己的舞臺
我們始終相信:不是每個人都想當網紅,但每個人都值得一個說故事的方式。
而短影音,就是現代職場與商業社會中,最具影響力的個人品牌工具。
圖說:「老獅說」短影音企業內訓、顧問、代操服務。
適合對象:這些人最需要老獅說的陪跑
在這個資訊快轉、每秒都在洗版的時代,與其被動追趕演算法,不如主動建立一個被看見、被記得、被信任的個人品牌。而老獅說,就是你在這條自媒體路上最可靠的陪跑者。
我們的服務,特別適合以下幾種族群:
✅ 想開始經營自媒體的個人/專業人士
不論你是醫師、律師、講師、顧問,還是擁有一技之長的自由工作者,只要你希望透過影音說出自己的價值,建立被信任的專業形象,老獅說的個人品牌課程能幫助你從零開始,打造清晰定位、找到內容靈感、養成穩定輸出的節奏,開啟屬於你的影響力之路。
✅ 害怕鏡頭、不知道怎麼拍的內容創作者
我們最常聽到學員說:「我不會拍、不敢拍、也不知道拍什麼。」老獅說的自媒體課程不只教你技術,更陪你突破心魔,從腳本邏輯、語言節奏、鏡頭情緒,到真實上鏡練習,幫助你把每支影片都拍得「有感、有用、有影響力」。
✅ 行銷預算有限但渴望曝光的新創/斜槓品牌經營者
短影音是新創品牌與小眾市場最低成本的聲量放大器。老獅說提供策略課程、顧問陪跑與帳號規劃三合一方案,讓你用有限的預算做出長遠的聲量與信任累積,跳過瞎拍與卡關期,直接進入穩定產出的節奏。
✅ 想把專業變現,打造個人IP的內容工作者
你已經有內容,但轉換效果不如預期?或是產出量不足、互動感低?我們不只幫你解決「拍得好不好」,更幫你建立「誰該看你、為什麼要看你、看完該做什麼」的商業邏輯。讓你的每支影片,不只是作品,而是通往信任與成交的橋樑。
為什麼「現在」是你進入短影音市場的關鍵時刻?
短影音早已不是曇花一現的風潮,而是當今內容行銷的主戰場。不論是 TikTok、Reels 還是 YouTube Shorts,用戶的觀看習慣正快速朝向「短、快、強」的節奏轉變。在這樣的內容環境裡,還沒上場的品牌,等於正在被市場遺忘。
如果你還在觀望,不妨看看這幾個明確的訊號:
📱 注意力經濟下,短影音最能瞬間抓住眼球
過去你可能花3分鐘說一個故事,現在觀眾只給你3秒決定是否留下。短影音已成為打造第一印象、建立記憶點與情感連結的最快捷徑。
🔍 各大平臺的演算法,都在幫影片衝流量
不論你在哪個平臺,現在只要你發影片,就有機會被更多人看見。演算法大勢已明:圖文被壓縮、影音被放大。此時進場的人,享有的是「紅利期」的曝光機會。
🧠 信任來自熟悉,熟悉來自穩定的影音出現
在競爭激烈的市場,**誰讓用戶常看到、誰就更有機會被信任。**現在的觀眾不只看你賣什麼,更在乎你「值不值得相信」。短影音,是你與觀眾縮短信任距離的最好方法。
🚀 對手已經拍起來了,你還在等什麼?
不論你是診所、補教業、零售商或是內容創作者,**你的競爭對手,可能正在用短影音搶你未來的客戶。**現在進場,還趕得上紅利;再晚一步,就只能追著別人的聲量跑。
別再等「準備好了才開始」的那一天
因為內容行銷,從來都是一邊做、一邊找節奏。
而老獅說,會是你在這條影音路上最值得信賴的夥伴。
我們不只教方法,更陪你實作;
不只談流量,更在意成果。
我們特別適合這些你:
✅ 想建立個人品牌,透過內容累積專業影響力
✅ 希望讓診所、事業、產品被更多人看見與理解
✅ 想帶領團隊進入影音時代、建立穩定內容節奏
✅ 或是,卡在第一支影片、還不知從哪裡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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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化短影音代操推薦
當你閱讀到這裡,我們想說的很簡單:臺南商業短影音剪輯實戰班
如果你還在猶豫要不要做短影音,那就從現在開始吧。彰化短影音實體課程推薦清單
你可能會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、不懂拍攝、不會剪接、不知道說什麼、沒有人設風格、更怕沒人看。但事實是——你永遠不會等到一個完美的開始時機,因為「做」本身就是最好的準備。桃園短影音企業培訓適合中小企業嗎
我們打造這堂課,不是為了讓你多會拍一支影片,而是為了讓你開始做,並且願意持續做。短影音不是一場比資源的戰爭,而是一場誰能持續說出好故事、誰能快速引起共鳴、誰能跟得上節奏的內容競賽。臺中短影音代操報價推薦
而「老獅說」的角色,就是陪你一起走這條內容創作的路。新北短影音品牌顧問教學課程介紹
如果你是個人創業者、導師、顧問:桃園短影音品牌顧問會提供內容腳本嗎
你已經有知識、有經驗、有專業,但總覺得沒有人聽見你。短影音將是你最有效打開「他人視角」的敲門磚,我們教你怎麼用故事,讓人聽你說完第一句,也記住你這個人。
如果你是診所、醫美、健身房等在地服務型事業:高雄商業短影音導入課程
你不需要砸重金做廣告,只要讓現場故事被看見,你就能讓潛在客戶主動靠近。從真實顧客回饋、現場流程紀錄、醫師/教練的個人魅力切入,我們教你怎麼做內容,才不會變成生硬的業配。
如果你是品牌電商經營者:桃園短影音公開班適合自媒體創作者嗎
商品再好,沒有露出、沒有情緒、沒有溝通,就沒人會買單。我們幫你拆解如何用短影音創造熟悉感、信任感與購買行為,也協助你建出內容製作的流程,不讓靈感斷層成為停更的藉口。
我們相信:內容是可以學會的,影響力是可以打造的。苗栗B2B品牌短影音代操推薦
這堂課的設計,不只是要給你「技術」,更是幫你建立一套「內容思維」:
怎麼選故事、怎麼找到切入角度、怎麼快速產出、怎麼不踩流量陷阱、怎麼讓觀眾留下來,甚至追蹤你、記住你、轉發你。
不好意思,這世界從來就不公平 文/盒飯君 有個朋友很擅長唱歌,特別招女孩子喜歡;有個朋友寫小說超級厲害,讀者粉絲一大群;有個朋友看書特別快,她看過的書我可能一輩子都趕不上;有個朋友長得特別漂亮,她的美生來就是很好的敲門磚… … 是的,很多人天生就比我們厲害。 比如我們一起進公司的同事,我是那種腳踏實地的人,寫文章一板一眼,一點也不生動活潑,被領導說過很多次,“你寫文章是最認真的,可能也是最有深度的,但也是最難看的”。這一度讓我挺有挫敗感的。但我們有同事就很擅長寫輕松幽默搞笑的文字,文字到她手里就像是在寫段子,那種風格就是很受歡迎,讀者喜歡領導自然也喜歡。 所以,你得承認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,甚至沒有什么所謂的“公平”。 你覺得你努力工作,就應該得到升職加薪么?不一定。 你覺得你拼命愛一個姑娘,她就應該和你愛她一樣愛你么?不一定。 一個人很喜歡畫漫畫,他就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漫畫家么?不一定。 這世界不公平,所以可能你努力一輩子也許都趕不上某些人。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兒。尤其是可能你努力一輩子都比不上某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,他生來就可能擁有比你一輩子創造的價值還要多。那他要承受道德譴責么?并不。 那是不是我們應該很悲觀,既然努力也沒結果,那還努力干嘛呢! 不,只有你接受了這種不公平,你才能看清楚你自己是誰,你要去往何處。 天賦和能力是上天給我們的初始值,沒辦法也許你生來血槽就不是滿的,但你得戰斗。 比如我覺得可能誰誰的文筆甚至不如我,但是他的小說很快就被雜志采用,很快就開始出版。反過來看自己,我才發現,其實我寫小說挺糟糕的,想表達什么就說什么,缺少了一種婉轉的巧妙,想象力缺乏,對語言的把握很失控… … 所以別人語言可能很樸實,但是對故事的設定就是比我好,這沒辦法,那點設定就足夠勝過我千千萬了。 我曾經也經歷了很坎坷的一段創作過程,大概就是在找自己。 我想有很多人和我一樣,在工作當中覺得自己總是不得力,做什么事情,努力了很多收獲卻甚微,覺得自己好像就是瞎忙活,每天做著相同的事情,就這樣耗過了一年。這其中或許有個問題,就是也許我們只看到了自己努力,卻并沒有看到我們的努力方式是不是不對,我們努力的目標是不是不適合我們。 有的人天生比我們優秀,甚至比我們優秀還比我們努力。我們覺得他們能夠做到,我們就應該能做到啊!我想說:這真的不一定! 每個人的能力、機遇,以及人脈不同,注定了你沒辦法和別人一樣。 古希臘哲學家克拉底魯說:人一次也不能踏進同一條河流。他想說的是運動和變化,這種運動和變化,可以像蝴蝶效應一樣,因為一點點我們和別人的差距被放到無限大。別人擅長人際交往,可能別人就會在那么巧妙的時間點上給領導說了那么一句話,就被領導認為能力出眾,他就得到了你可能三年五年的努力都得不到的機會。 那么認清楚自己和別人的差距之后,再來看努力,就顯得很有必要了。 沒有絕對的公平,但是我們可以創造屬于自己的相對的公平。自己和自己比較,找到自己的目標,找到自己實現的方式,找到自己的路,你才能在自己能力范圍內達到自己最遠的彼岸。 先天的優勢與劣勢只能決定我們出發的位置,一旦找到屬于自己的目標,自己的快樂,自己的滿足感,你的收獲一點也不會比別人差。 我認識一個姑娘,她收入并不高,她也沒有太大的追求與野心,對于愛情她不將就,還有期望,每天日子簡簡單單但卻開開心心。她從來沒覺得自己要像別人一樣,做人上人,這樣簡單的生活也很好。所以,當別人羨慕慢生活的時候,感嘆時間匆忙然后為此忙碌而丟掉了很多東西,錯過了很多美好,甚至喪失了健康的時候,那個朋友卻根本不用想那些問題,因為她過著的生活就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日子。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,她不會去抱怨自己得到的絕對價值比別人少,但絕對的幸福感卻是相同的,甚至她比很多人都要幸福。她沒覺得生活對她不公平,她也總是笑笑地面對別人說“年輕時候你就過著老年人的生活”,她覺得,這樣并沒有什么不好啊! 還有個朋友,他深處困境中,感覺處處不順。情緒積壓到爆發之后,他突然像是想通了。面面俱到的想要做好,無非是給自己增加壓力,他根本就沒辦法面面俱到。他反而放輕松了,列了一個表格,把事情按照輕重緩急排名,重要的、急需解決的放在前面,剩下的依次往后排。然后他按照表格慢慢地去解決那些事情,后來反而一件件地都得到了解決,沒有解決的一些,都是他現階段能力確實達不到的,他需要很長時間戰斗的,這就成了他長期需要攻克的東西。 一件件實現那些目標之后,不斷的快感注入,他很久都沒有感受到那種情緒積壓,讓他幾近崩潰的狀態了。 世界是平的,但世界也是不公平的,沒辦法整齊劃一。就像中學時候賽跑一樣,如果你的心里眼里只有自己,只有自己的目的地,你可以很快地到達,但是往往很多時候,我們會歪過腦袋看我們跑道上一起奔跑的人。 ——哎呀,他超過了我,怎么辦? ——哈哈哈,我還遙遙領先,是不是可以放慢一點腳步。 當我們的目標變成參考別人的時候,我們已經迷失了方向。所以左右環顧他人的跑步運動員,注定要失敗。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,你沒辦法在別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目標和方向。 你就是你,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。 你的目標就是你的目標,唯一符合你的目標。 你的人生就是你的人生,成功失敗還是咬牙堅持,都與他人無關。 不要一天瞎看別人,更不要帶著負面情緒抱怨不公平,這世界就是這樣的,你抱怨不抱怨它都在那里,不來不去。比不過別人是正常的事兒,失敗了也不是丟人的事兒,你知道,夢想從來都怕咬牙堅持的傻逼。夢想的這小東西很美好,但它只屬于你自己。 你所厭惡的八面玲瓏,你所憤恨的不公平 郭敬明:世界從不公平,努力是唯一出路 為什么上天對我這么不公平分頁:123
朱自清:兒女 我現在已是五個兒女的父親了。想起圣陶喜歡用的“蝸牛背了殼”的比喻,便覺得不自在。新近一位親戚嘲笑我說,“要剝層皮呢!”更有些悚然了。十年前剛結婚的時候,在胡適之先生的《藏暉室札記》里,見過一條,說世界上有許多偉大的人物是不結婚的;文中并引培根的話,“有妻子者,其命定矣。”當時確吃了一驚,仿佛夢醒一般;但是家里已是不由分說給娶了媳婦,又有甚么可說?現在是一個媳婦,跟著來了五個孩子;兩個肩頭上,加上這么重一副擔子,真不知怎樣走才好。“命定”是不用說了;從孩子們那一面說,他們該怎樣長大,也正是可以憂慮的事。我是個徹頭徹尾自私的人,做丈夫已是勉強,做父親更是不成。自然,“子孫崇拜”,“兒童本位”的哲理或倫理,我也有些知道;既做著父親,閉了眼抹殺孩子們的權利,知道是不行的。可惜這只是理論,實際上我是仍舊按照古老的傳統,在野蠻地對付著,和普通的父親一樣。近來差不多是中年的人了,才漸漸覺得自己的殘酷;想著孩子們受過的體罰和叱責,始終不能辯解——像撫摩著舊創痕那樣,我的心酸溜溜的。有一回,讀了有島武郎《與幼小者》的譯文,對了那種偉大的,沉摯的態度,我竟流下淚來了。去年父親來信,問起阿九,那時阿九還在白馬湖呢;信上說,“我沒有耽誤你,你也不要耽誤他才好。”我為這句話哭了一場;我為什么不像父親的仁慈?我不該忘記,父親怎樣待我們來著!人性許真是二元的,我是這樣地矛盾;我的心像鐘擺似的來去。 你讀過魯迅先生的《幸福的家庭》么?我的便是那一類的“幸福的家庭”!每天午飯和晚飯,就如兩次潮水一般。先是孩子們你來他去地在廚房與飯間里查看,一面催我或妻發“開飯”的命令。急促繁碎的腳步,夾著笑和嚷,一陣陣襲來,直到命令發出為止。他們一遞一個地跑著喊著,將命令傳給廚房里傭人;便立刻搶著回來搬凳子。于是這個說,“我坐這兒!”那個說,“大哥不讓我!”大哥卻說,“小妹打我!”我給他們調解,說好話。但是他們有時候很固執,我有時候也不耐煩,這便用著叱責了;叱責還不行,不由自主地,我的沉重的手掌便到他們身上了。于是哭的哭,坐的坐,局面才算定了。接著可又你要大碗,他要小碗,你說紅筷子好,他說黑筷子好;這個要干飯,那個要稀飯,要茶要湯,要魚要肉,要豆腐,要蘿卜;你說他菜多,他說你菜好。妻是照例安慰著他們,但這顯然是太迂緩了。我是個暴躁的人,怎么等得及?不用說,用老法子將他們立刻征服了;雖然有哭的,不久也就抹著淚捧起碗了。吃完了,紛紛爬下凳子,桌上是飯粒呀,湯汁呀,骨頭呀,渣滓呀,加上縱橫的筷子,欹斜的匙子,就如一塊花花綠綠的地圖模型。吃飯而外,他們的大事便是游戲。游戲時,大的有大主意,小的有小主意,各自堅持不下,于是爭執起來;或者大的欺負了小的,或者小的竟欺負了大的,被欺負的哭著嚷著,到我或妻的面前訴苦;我大抵仍舊要用老法子來判斷的,但不理的時候也有。最為難的,是爭奪玩具的時候:這一個的與那一個的是同樣的東西,卻偏要那一個的;而那一個便偏不答應。在這種情形之下,不論如何,終于是非哭了不可的。這些事件自然不至于天天全有,但大致總有好些起。我若坐在家里看書或寫什么東西,管保一點鐘里要分幾回心,或站起來一兩次的。若是雨天或禮拜日,孩子們在家的多,那么,攤開書竟看不下一行,提起筆也寫不出一個字的事,也有過的。我常和妻說,“我們家真是成日的千軍萬馬呀!”有時是不但“成日”,連夜里也有兵馬在進行著,在有吃乳或生病的孩子的時候! 我結婚那一年,才十九歲。二十一歲,有了阿九;二十三歲,又有了阿菜。那時我正像一匹野馬,那能容忍這些累贅的鞍韉,轡頭,和韁繩?擺脫也知是不行的,但不自覺地時時在擺脫著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些日子,真苦了這兩個孩子;真是難以寬宥的種種暴行呢!阿九才兩歲半的樣子,我們住在杭州的學校里。不知怎地,這孩子特別愛哭,又特別怕生人。一不見了母親,或來了客,就哇哇地哭起來了。學校里住著許多人,我不能讓他擾著他們,而客人也總是常有的;我懊惱極了,有一回,特地騙出了妻,關了門,將他按在地下打了一頓。這件事,妻到現在說起來,還覺得有些不忍;她說我的手太辣了,到底還是兩歲半的孩子!我近年常想著那時的光景,也覺黯然。阿菜在臺州,那是更小了;才過了周歲,還不大會走路。也是為了纏著母親的緣故吧,我將她緊緊地按在墻角里,直哭喊了三四分鐘;因此生了好幾天病。妻說,那時真寒心呢!但我的苦痛也是真的。我曾給圣陶寫信,說孩子們的折磨,實在無法奈何;有時竟覺著還是自殺的好。這雖是氣憤的話,但這樣的心情,確也有過的。后來孩子是多起來了,磨折也磨折得久了,少年的鋒棱漸漸地鈍起來了;加以增長的年歲增長了理性的裁制力,我能夠忍耐了——覺得從前真是一個“不成材的父親”,如我給另一個朋友信里所說。但我的孩子們在幼小時,確比別人的特別不安靜,我至今還覺如此。我想這大約還是由于我們撫育不得法;從前只一味地責備孩子,讓他們代我們負起責任,卻未免是可恥的殘酷了! 正面意義的“幸福”,其實也未嘗沒有。正如誰所說,小的總是可愛,孩子們的小模樣,小心眼兒,確有些教人舍不得的。阿毛現在五個月了,你用手指去撥弄她的下巴,或向她做趣臉,她便會張開沒牙的嘴格格地笑,笑得像一朵正開的花。她不愿在屋里待著;待久了,便大聲兒嚷。妻常說,“姑娘又要出去溜達了。”她說她像鳥兒般,每天總得到外面溜一些時候。閏兒上個月剛過了三歲,笨得很,話還沒有學好呢。他只能說三四個字的短語或句子,文法錯誤,發音模糊,又得費氣力說出;我們老是要笑他的。他說“好”字,總變成“小”字;問他“好不好?”他便說“小”,或“不小”。我們常常逗著他說這個字玩兒;他似乎有些覺得,近來偶然也能說出正確的“好”字了——特別在我們故意說成“小”字的時候。他有一只搪瓷碗,是一毛來錢買的;買來時,老媽子教給他,“這是一毛錢。”他便記住“一毛”兩個字,管那只碗叫“一毛”,有時竟省稱為“毛”。這在新來的老媽子,是必需翻譯了才懂的。他不好意思,或見著生客時,便咧著嘴癡笑;我們常用了土話,叫他做“呆瓜”。他是個小胖子,短短的腿,走起路來,蹣跚可笑;若快走或跑,便更“好看”了。他有時學我,將兩手疊在背后,一搖一擺的;那是他自己和我們都要樂的。他的大姊便是阿菜,已是七歲多了,在小學校里念著書。在飯桌上,一定得啰啰唆唆地報告些同學或他們父母的事情;氣喘喘地說著,不管你愛聽不愛聽。說完了總問我:“爸爸認識么?”“爸爸知道么?”妻常禁止她吃飯時說話,所以她總是問我。她的問題真多:看電影便問電影里的是不是人?是不是真人?怎么不說話?看照相也是一樣。不知誰告訴她,兵是要打人的。她回來便問,兵是人么?為什么打人?近來大約聽了先生的話,回來又問張作霖的兵是幫誰的?蔣介石的兵是不是幫我們的?諸如此類的問題,每天短不了,常常鬧得我不知怎樣答才行。她和閏兒在一處玩兒,一大一小,不很合式,老是吵著哭著。但合式的時候也有:臂如這個往床底下躲,那個便鉆進去追著;這個鉆出來,那個也跟著——從這個床到那個床,只聽見笑著,嚷著,喘著,真如妻所說,像小狗似的。現在在京的,便只有這三個孩子;阿九和轉兒是去年北來時,讓母親暫時帶回揚州去了。阿九是歡喜書的孩子。他愛看《水滸》,《西游記》,《三俠五義》,《小朋友》等;沒有事便捧著書坐著或躺著看。只不歡喜《紅樓夢》,說是沒有味兒。是的,《紅樓夢》的味兒,一個十歲的孩子,哪里能領略呢?去年我們事實上只能帶兩個孩子來;因為他大些,而轉兒是一直跟著祖母的,便在上海將他倆丟下。我清清楚楚記得那分別的一個早上。我領著阿九從二洋涇橋的旅館出來,送他到母親和轉兒住著的親戚家去。妻囑咐說,“買點吃的給他們吧。”我們走過四馬路,到一家茶食鋪里。阿九說要熏魚,我給買了;又買了餅干,是給轉兒的。便乘電車到海寧路。下車時,看著他的害怕與累贅,很覺惻然。到親戚家,因為就要回旅館收拾上船,只說了一兩句話便出來;轉兒望望我,沒說什么,阿九是和祖母說什么去了。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硬著頭皮走了。后來妻告訴我,阿九背地里向她說:“我知道爸爸歡喜小妹,不帶我上北京去。”其實這是冤枉的。他又曾和我們說,“暑假時一定來接我啊!”我們當時答應著;但現在已是第二個暑假了,他們還在迢迢的揚州待著。他們是恨著我們呢?還是惦著我們呢?妻是一年來老放不下這兩個,常常獨自暗中流淚;但我有什么法子呢!想到“只為家貧成聚散”一句無名的詩,不禁有些凄然。轉兒與我較生疏些。但去年離開白馬湖時,她也曾用了生硬的揚州話(那時她還沒有到過揚州呢),和那特別尖的小嗓子向著我:“我要到北京去。”她曉得什么北京,只跟著大孩子們說罷了;但當時聽著,現在想著的我,卻真是抱歉呢。這兄妹倆離開我,原是常事,離開母親,雖也有過一回,這回可是太長了;小小的心兒,知道是怎樣忍耐那寂寞來著! 我的朋友大概都是愛孩子的。少谷有一回寫信責備我,說兒女的吵鬧,也是很有趣的,何至可厭到如我所說;他說他真不解。子愷為他家華瞻寫的文章,真是“藹然仁者之言”。圣陶也常常為孩子操心:小學畢業了,到什么中學好呢?——這樣的話,他和我說過(www.lz13.cn)兩三回了。我對他們只有慚愧!可是近來我也漸漸覺著自己的責任。我想,第一該將孩子們團聚起來,其次便該給他們些力量。我親眼見過一個愛兒女的人,因為不曾好好地教育他們,便將他們荒廢了。他并不是溺愛,只是沒有耐心去料理他們,他們便不能成材了。我想我若照現在這樣下去,孩子們也便危險了。我得計劃著,讓他們漸漸知道怎樣去做人才行。但是要不要他們像我自己呢?這一層,我在白馬湖教初中學生時,也曾從師生的立場上問過丏尊,他毫不躊躇地說,“自然啰。”近來與平伯談起教子,他卻答得妙,“總不希望比自己壞啰。”是的,只要不“比自己壞”就行,“像”不“像”倒是不在乎的。職業,人生觀等,還是由他們自己去定的好;自己頂可貴,只要指導,幫助他們去發展自己,便是極賢明的辦法。 予同說,“我們得讓子女在大學畢了業,才算盡了責任。”SK說,“不然,要看我們的經濟,他們的材質與志愿;若是中學畢了業,不能或不愿升學,便去做別的事,譬如做工人吧,那也并非不行的。”自然,人的好壞與成敗,也不盡靠學校教育;說是非大學畢業不可,也許只是我們的偏見。在這件事上,我現在毫不能有一定的主意;特別是這個變動不居的時代,知道將來怎樣?好在孩子們還小,將來的事且等將來吧。目前所能做的,只是培養他們基本的力量——胸襟與眼光;孩子們還是孩子們,自然說不上高的遠的,慢慢從近處小處下手便了。這自然也只能先按照我自己的樣子:“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,”光輝也罷,倒楣也罷,平凡也罷,讓他們各盡各的力去。我只希望如我所想的,從此好好地做一回父親,便自稱心滿意。——想到那“狂人”“救救孩子”的呼聲,我怎敢不悚然自勉呢? 1928年6月24日晚寫畢,北京清華園。 朱自清作品_朱自清散文集 朱自清:飄零 朱自清:冬天分頁:123
巴金:小狗包弟 一個多月前,我還在北京,聽人講起一位藝術家的事情,我記得其中一個故事是講藝術家和狗的。據說藝術家住在一個不太大的城市里,隔壁人家養了小狗,它和藝術家相處很好,藝術家常常用吃的東西款待它。“文革”期間,城里發生了從未見過的武斗,藝術家害怕起來,就逃到別處躲了一段時期。后來他回來了,大概是給人揪回來的,說他“里通外國”,是個反革命,批他,斗他。他不承認,就痛打,拳打腳踢,棍棒齊下,不但頭破血流,一條腿也給打斷了。批斗結束,他走不動,讓專政隊拖著他游街示眾,衣服撕破了,滿身是血和泥土,口里發出呻喚。認識的人看見半死不活的他,都掉開頭去。忽然一只小狗從人叢中跑出來,非常高興地朝著他奔去。它親熱地叫著,撲到他跟前,到處聞聞,用舌頭舔舔,用腳爪在他的身上撫摸。別人趕它走,用腳踢,拿棒打,都沒有用,它一定要留在它的朋友的身邊。最后專政隊用大棒打斷了小狗的后腿,它發出幾聲哀叫,痛苦地拖著傷殘的身子走開了。地上添了血跡,藝術家的破衣上留下幾處狗爪印。藝術家給關了幾年才放出來,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買幾斤肉去看望那只小狗。鄰居告訴他,那天狗給打壞以后,回到家里什么也不吃,哀叫了三天就死了。 聽了這個故事,我又想起我曾經養過的那條小狗。是的,我也養過狗。那是一九五九年的事情。當時一位熟人給調到北京工作,要將全家遷去,想把他養的小狗送給我,因為我家里有一塊草地,適合養狗的條件。我答應了,我的兒子也很高興。狗來了,是一條日本種的黃毛小狗,干干凈凈,而且有一種本領:它有什么要求時就立起身子,把兩只前腳并在一起不停地作揖。這本領不是我那位朋友訓練出來的。它還有一位瑞典舊主人,關于他我毫無所知。他離開上海回國,把小狗送給接受房屋租賃權的人,小狗就歸了我的朋友。小狗來的時候有一個外國名字,它的譯音是“斯包弟”。我們簡化了這個名字,就叫它做“包弟”。 包弟在我們家待了七年,同我們一家人處得很好。它不咬人,見到陌生人,在大門口吠一陣,我們一聲叫喚,它就跑開了。夜晚籬笆外面人行道上常常有人走過,它聽見某種聲音就會朝著籬笆又跑又叫,叫聲的確有點刺耳,但它也只是叫幾聲就安靜了。它在院子里和草地上的時候多些,有時我們在客廳里接待客人或者同老朋友聊天,它會進來作幾個揖,討糖果吃,引起客人發笑。日本朋友對它更感興趣,有一次大概在一九六三年或者以后的夏天,一家日本通訊社到我家來拍電視片,就拍攝了包弟的鏡頭。又有一次日本作家由起女士訪問上海,來我家作客,對日本產的包弟非常喜歡,她說她在東京家中也養了狗。兩年以后,她再到北京參加亞非作家緊急會議,看見我她就問:“您的小狗怎樣?”聽我說包弟很好,她笑了。 我的愛人蕭珊也喜歡包弟。在三年困難時期,我們每次到文化俱樂部吃飯,她總要向服務員討一點骨頭回去喂包弟。 一九六二年我們夫婦帶著孩子在廣州過了春節,回到上海,聽妹妹們說,我們在廣州的時候,睡房門緊閉,包弟每天清早守在房門口等候我們出來。它天天這樣,從不厭倦。它看見我們回來,特別是看到蕭珊,不住地搖頭擺尾,那種高興、親熱的樣子,現在想起來我還很感動,仿佛又聽見由起女士的問話:“您的小狗怎樣?” “您的小狗怎樣?”倘使我能夠再見到那位日本女作家,她一定會拿同樣的一句話問我。她的關心是不會減少的。然而我已經沒有小狗了。 一九六六年八月下旬紅衛兵開始上街抄“四舊”的時候,包弟變成了我們家的一個大“包袱”,晚上附近的小孩時常打門大喊大嚷,說是要殺小狗。聽見包弟尖聲吠叫,我就膽戰心驚,害怕這種叫聲會把抄“四舊”的紅衛兵引到我家里來。 當時我已經處于半靠邊的狀態,傍晚我們在院子里乘涼,孩子們都勸我把包弟送走,我請我的大妹妹設法。可是在這時節誰愿意接受這樣的禮物呢?據說只好送給醫院由科研人員拿來做實驗用,我們不愿意。以前看見包弟作揖,我就想笑,這些天我在機關學習后回家,包弟向我作揖討東西吃,我卻暗暗地流淚。 形勢越來越緊。我們隔壁住著一位年老的工商業者,原先是某工廠的老板,住屋是他自己修建的,同我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竹籬。有人到他家去抄“四舊”了。隔壁人家的一動一靜,我們聽得清清楚楚,從籬笆縫里也看得見一些情況。這個晚上附近小孩幾次打門捉小狗,幸而包弟不曾出來亂叫,也沒有給捉了去。這是我六十多年來第一次看見抄家,人們拿著東西進進出出,一些人在大聲叱罵,有人摔破壇壇罐罐。這情景實在可怕。十多天來我就睡不好覺,這一夜我想得更多,同蕭珊談起包弟的事情,我們最后決定把包弟送到醫院去,交給我的大妹妹去辦。 包弟送走后,我下班回家,聽不見狗叫聲,看不見包弟向我作揖、跟著我進屋,我反而感到輕松,真有一種甩掉包袱的感覺。但是在我吞了兩片眠爾通、上床許久還不能入睡的時候,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包弟,想來想去,我又覺得我不但不曾甩掉什么,反而背上了更加沉重的包袱。在我眼前出現的不是搖頭擺尾、連連作揖的小狗,而是躺在解剖桌上給割開肚皮的包弟。我再往下想,不僅是小狗包弟,連我自己也在受解剖。不能保護一條小狗,我感到羞恥;為了想保全自己,我把包弟送到解剖桌上,我瞧不起自己,我不能原諒自己!我就這樣可恥地開始了十年潔劫中逆來順受的苦難生活。一方面責備自己,另一方面又想保全自己,不要讓一家人跟自己一起墮入地獄。我自己終于也變成了包弟,沒有死在解剖桌上,倒是我的幸運。…… 整整十三年零五個月過去了。我仍然住在這所樓房里,每天清早我在院子里散步,腳下是一片衰草,竹籬笆換成了無縫的磚墻。隔壁房屋里增加了幾戶新主人,高高墻壁上多開了兩扇窗,有時倒下一點垃圾。當初剛搭起的葡萄架給蟲蛀后早已塌下來掃掉,連葡萄藤也被挖走了。右面角上卻添了一個大化糞池,是從緊靠著的五層樓公寓里遷過來的。少掉了好幾株花,多了幾棵不開花的樹。我想念過去同我一起散步的人,在綠草如茵的時節,她常常彎著身子,或者坐在地上拔除雜草,在午飯前后她有時逗著包弟玩。……我好像做了一場大夢。滿園的創傷使我的心仿佛又給放在油鍋里熬煎。 這樣的熬煎是不會有終(www.lz13.cn)結的,除非我給自己過去十年的苦難生活作了總結,還清了心靈上的欠債。這絕不是容易的事。那么我今后的日子不會是好過的吧。但是那十年我也活過來了。 即使在“說謊成風”的時期,人對自己也不會講假話,何況在今天,我不怕大家嘲笑,我要說:我懷念包弟,我想向它表示歉意。 1980年1月4日 (選自巴金《隨想錄》,北京三聯書店1987年版,原載《芳草》1982年第3期) 巴金作品_巴金散文集 巴金:海上的日出 巴金:機器的詩分頁:1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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